裙摆下摆被彻底打湿,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踝,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一条被尿湿的耻辱痕迹。
茶楼里那细微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像有人不小心打翻了茶,却又不像——太黏腻、太绵长、太色情。
婉儿彻底失神。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进茶盏里,溅起细小水花。
她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甲隔着衣料掐进肉里,像要生生把那股还在痉挛喷涌的淫潮压回去,可越压越适得其反——花穴被压迫得更紧,反而又是一波猛烈的收缩,热液再次喷出,顺着指缝从裙底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她咬紧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来,试图把呜咽咬碎,却只咬出一声声破碎、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呜……嗯嗯……不……主人……别……要死了……啊啊……”
腿间还在细细抽搐,一股接一股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她拼命并拢双膝,用大腿根死死夹紧,却只让湿透的丝裤更黏腻地裹住肿胀的花瓣,摩擦得她小腹猛地又是一收,又挤出一小股热汁,滴落在鞋尖,发出最后一声黏腻的“啪嗒”。
隔壁桌的年轻公子终于忍不住,侧头低声对同伴道:“……方才那水声,是不是这位娘子打翻了什么?怎么一直滴滴答答的……”
同伴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婉儿端坐如常,只是脸色红得像要滴血,额间汗如雨下,双手紧紧按在小腹,姿态僵硬得异样,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便压低声音笑道:“许是……不小心洒了茶吧。瞧她那模样,怕是烫着手,羞得不敢吭声呢。”
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婉儿正被七级电流与高潮余韵双重凌迟,后庭的跳蛋还在低频震颤,肠壁痉挛未停,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残余的蜜液。
她强撑着抬起茶盏,装作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可那杯茶里,分明掺杂了她自己滚烫的泪水,和腿间还在缓缓渗出的、带着她最浓郁体香的淫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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