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像安抚,又像最后的挑衅。
“乖,”他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八级还没开呢……再忍忍,顾郎想看你当着这么多人,喷得更彻底的样子。”
婉儿浑身一抖,唇瓣颤抖,却只能在旁人疑惑的目光里,强撑着端起茶盏,咽下那口混着自己淫水的茶——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吞咽声,像在无声地宣告:她早已彻底沦为顾衍掌中的淫奴,连在茶楼里当众高潮喷水的耻辱,都只能哭着承受。
顾衍却不罢休,拉她起身,下楼,继续逛街。
八级震动下,跳蛋如活物般在体内搅弄,她每走一步,跳蛋就摩擦更深,凸粒刮过花壁,弯钩勾住后庭敏感点。
街头卖艺处围满人,顾衍故意停留,升到九级。
婉儿再忍不住,腿软跪地,双手按腹,哭喊细碎:“顾郎……坏了……婉儿在街上……泄了……啊……又要去了……”
她跪在街头,人群围观,惊呼四起。有人认出:“上官才女怎的跪了?”
“脸色好红,莫不是病了?”
婉儿哭得浑身发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前庭喷出热汁,后庭也跟着收缩,丝裤早已湿透,裙摆下隐约可见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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