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肠壁剧烈痉挛,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跳蛋,像要把那东西吞进去,又像要把它挤碎。
她拼命维持最后的“端庄”。
脊背挺得笔直,膝盖死死并拢,裙摆下的双腿却在桌下疯狂颤抖,脚尖绷得像弓弦,绣鞋鞋尖在地面上不住点地、划圈,像在无声地哀求饶命。
双手捧着茶盏,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指尖微微发抖,茶水在盏中荡起细碎涟漪。
她的脸颊烧成妖艳的绯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粉白的胭脂被汗水冲淡,额间、鼻尖、鬓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火山喷发。
先是小腹猛地一缩,整条脊椎像被电流贯穿般弓起,她眼眸骤然失焦,瞳仁涣散成一片水雾,唇瓣被茶盏压着,只能发出细碎、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呜呜……不……要……啊啊……”
下一瞬,下身那早已被春药、跳蛋与电流三重折磨得彻底失控的花穴,像被一柄无形的巨物猛地贯穿——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痉挛,一股滚烫黏稠的热液从最深处爆发,像是失禁般狂喷而出。
先是细密的热流渗出,瞬间浸透贴身的丝质亵裤,浅粉色的料子被蜜汁染成深色,紧接着是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像开了闸的泉眼,带着浓郁的甜腥体香和春药的余热,猛地冲破最后防线,汹涌而下。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一路冲刷过膝弯、小腿,在绣鞋鞋面聚成晶亮的水洼,再从鞋尖滴落地面,发出极轻却绵长的“滴答……滴答……”声。
丝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花瓣上,每一次花穴的抽搐都让布料更深地嵌入缝隙,摩擦得她又是一阵剧颤,又挤出一小股热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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