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言矜松手，那枚坠子在指间滑落，再次落在墨绿sE的桌布上。他往後挨着椅背，别过头，望着石砖墙壁上复古风的拼贴画。小JiNg灵扇动翅膀，在花丛间嬉闹。
爵士音乐多情忧郁的调子缓缓地流淌。侍应过来上菜，替他们两人的杯子斟满了水，悄然离去。
「先吃了再说。」以凡伸出叉子，撩开上面的装饰用香草，将碟里的一簇义大利面卷成小小的龙卷风，递给对面的言矜：「不吃就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言矜接过叉子吃了一口。义大利面饱蘸鲜美的龙虾酱汁，果然很美味。他用餐巾擦掉嘴角的酱汁，笑了：「你说得对。」
於是他们愉快地共进晚餐。烛光昏昧，拉长的影子在笑语中晃动，银质餐具轻轻与碗碟碰撞。
他们聊着琐碎的话题：公园里的鸽子、大学课室坏掉的投影机、用鹅卵石以外的东西打水漂的方法、学生们为迟缴的作业编出各种奇怪的理由、约翰把难喝的咖啡倒到办公室的盆栽里时被教授看到。
明明很无聊，但不知为何两人总是觉得很好笑，笑得东歪西倒。
以凡笑得眼泛泪花，胡乱挥着手，戒指闪闪发光，「也太瞎了吧！约翰原来不但不懂得追nV生，还会g这麽笨的事情。」
言矜因为之前笑得厉害，嗓音有点沙哑：「他偶尔是有点......脱线，不过工作的时候还是很有冲劲的。」他凝望着以凡嘴角的番茄汁，伸手用指尖仔细擦掉，在缩手时被以凡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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