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厚道喔。」以凡像好奇的猫般双手m0索着言矜的手指:「他可没有你这麽厚道,一──直──在讲你的坏话呢。」
「他一向不喜欢我。」言矜说:「没关系,反正只是同事──啊。」短促的尾音上扬,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因为以凡hAnzHU了他的手指,用Sh软的舌头T1aN去指尖上的番茄汁。
「不对吧,」以凡用牙齿轻咬言矜的食指,说话时cHa0Sh的气息扑到言矜的手心:「让同事喜欢你蛮重要的吧?不然他们可以给你制造很多麻烦。」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也可以理解他们为甚麽不喜欢你。」
指尖传来轻微的痛感。言矜红了耳朵,喉结上下一动,心不在焉地顺着话题问:「为甚麽?」
「你眼里甚麽都没有的样子乾净得像个玻璃瓶,透明得让人很想往里面注入自己的颜sE。」以凡以鼻尖蹭了蹭言矜的手背:「但这个玻璃瓶严丝合缝滴水不漏,真的太讨厌了,好想摔破它喔──大概是这样。」
言矜很意外。他本以为以凡会说他很木讷无趣、不合群之类,没料到会听到一个如此cH0U象的答案。
「而且我爸最中意你嘛。」以凡双手裹住言矜的手掌,食指描画着他手背上的青sE静脉,唇边噙着一丝笑意:「大家自然要嫉妒啦,他们说你和我爸的私人助理没什麽两样。」
言矜失笑:「哪有这麽夸张。」
「他们说你无所不知喔。」以凡饶有兴致地把玩言矜的手指,转动着他右手中指上的银sE戒指,「我爸的行事历、习惯几点喝咖啡、甚麽时候心情b较好、甚至最常用的密码组合都知道呢。」
以凡的语气依旧俏皮可Ai,但言矜敏锐地感知到言中的刺探之意,不着痕迹地挣脱以凡的手,语气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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