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包厢里的烛火摇曳,昏昧的h光在以凡脸孔上浮动,使轮廓微妙地变幻,唇边的笑意深深浅浅。他托着腮歪头说话,尾指一边无意识地拨动耳环垂着的细链,姿态似矜贵的波斯猫,令人看得入迷。

        以凡发现言矜一直没有回应,恼怒地瞪他:「......然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啊。」言矜及时缩腿,避过以凡踩过来的脚,笑着复述:「你说约翰对班上的某个学生有意思,又送手摇,又天天传讯息嘘寒问暖,却被她封锁了。」

        以凡这才勉强消气,抓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水,杯里冰块叮叮咚咚地响:「俗气Si了,又不懂看人眼sE,活该失败,活该活该活该。」

        他的项链有点长,坠子落在桌子上,是枚荆棘环绕的金属玫瑰。言矜伸手拈起那枚坠子,指尖摩挲着凸出的纹理,随口回应:「助教和学生发展亲密关系始终有1UN1I问题,到此为止也好。」

        以凡突然定格,手指停止拨动耳环,斜望着言矜。

        「那助教和教授的儿子发展亲密关系呢?」

        言矜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垂眼望着掌心的玫瑰,低头吻一下,反问道:「你是不是会回美国去?」

        以凡一怔,烛光在眼睛里摇晃:「会吧。」他耸肩:「我爸不想我留在这里碍着他,暑假完结後一定会送我回去。」

        「你会回来吗?」言矜又问。

        以凡的眼神浮开,盯着烛火,轻轻吹口气。火苗扭动,光线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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