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π”这个字母,会突然不再是一个符号,而是有了温度和弧度,完美地贴合我记忆中那天清晨掌心下覆盖的柔软轮廓,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恰好嵌在字母中心那个点的位置,仿佛还在随着我的揉捏而微微发硬。
那一道道几何证明题的辅助线,那根虚线的延伸,会毫无征兆地拉长、变软,在视网膜上重组成另一幅图景,不是图形,是线条。
是她侧躺时,从肩头到腰际那道流畅而微微内收的弧线,小麦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甚至能“看”到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肩胛骨轮廓,以及因为清瘦而隐约可见的、沿着脊椎凹陷下去的浅沟。
那线条如此具体,仿佛可以用指尖顺着它一路滑下去,感受其下的温热与微微汗湿带来的、有点滑腻的触感。
甚至,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画着无意义的圆圈或波浪,画着画着,纸面的触感蓦地消失,指腹传来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惊人弹性与生命力的柔软触压,是那枚微微起伏的、顶端缀着粉嫩的“花蕾”,被我双指揉捏、捻动、甚至略带粗暴地拉扯时,那饱满、韧嫩又微微抵抗着的触感。
真实的生理反馈仿佛顺着指尖回溯,让我半边身子都僵了一下。
这些闪回,往往几秒钟后像肥皂泡一样“啪”地碎裂,连同我停滞半拍的呼吸。
焦距猛地拉回后,那些字母、线条“嗖”地缩了回去,眼前依旧是惨白的作业纸,黑色的印刷题。
但胸腔里的心跳已然失序,皮肤之下泛起无源的燥热。
我用力闭一下眼再睁开,试图浇灭那从体内自动燃起的小火苗。
没用,那火苗似乎不依赖外界燃料,它储存在皮肤下面,在血液里,在每一次心跳泵出的血液流过那个曾深深嵌入另一处温暖紧窄的器官时,便会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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