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视觉的入侵尤为蛮横。
有时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阳光,视网膜上便突兀地叠印出另一幅“明亮”,是她平躺在沙发上,双腿被我分开,那片饱满娇嫩的粉红毫无保留地曝露在清澈晨光下的景象。
阳光勾勒出每一丝细微褶皱的水润光泽,顶端那粒小珍珠兴奋地挺立。
太清晰了,清晰得让我失神。
我眨眨眼,窗外还是普通的楼房和灰白的天。
但那个画面已经烙了进去,像直视太阳后残留的黑色光斑,顽固地滞留在视野中央,久久不散。
这种赤裸裸的视觉“闪回”,因其毫不掩饰的私密性,往往带来更剧烈的心悸,以及随之而来、从身体深处轰然窜起的躁动。
更频繁、也更纠缠的袭击,则发生在面对作业时。
上午,对着摊开的数学作业,阳光把纸张晒得发烫,那些方程里的“X”和“Y”,那个弯弯扭扭的“π”,在蒸腾的热浪里好像活了过来。
“X”岔开的两笔,会突然在我眼里扭曲,变得湿漉漉的,变成她腿根处那片微微红肿且湿润的粉嫩花瓣,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正是我目光曾贪婪吞食、指尖曾小心翼翼分开的入口。
我的理性会在这里猛地踩下刹车,刺耳作响,但想象的残影已足够将我拖入滚烫的泥沼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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