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联想毫无道理,甚至让我觉得自己有点脏,但它就是会发生,蛮横而生动。

        往往伴随着小腹一紧,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窜起,我不得不在椅子上挪动屁股,以缓解那被棉质短裤束缚、却依然顽强挺立、勾勒出清晰隆起轮廓的胀痛和那一下下清晰搏动所带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

        然而相比于五官来说,身体背叛的更彻底,它拥有比大脑皮层更顽固的记忆体。

        每天早晨的勃起变得像日出一样规律,却远比日出更让人心烦意乱。不再是模糊春梦后的遗迹,而是清晰无比的生理提醒。

        意识还在睡眠的浅滩徘徊,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苏醒,并在黑暗中精准地复现了某种感觉:沉甸甸的压迫感,温热的、带着汗意的皮肤紧贴胸膛的触感,以及更下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甬道紧密挤压着昂扬器官的、令人窒息的摩擦感。

        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痒痒的。

        然后瞬间醒来,发现只有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窗外是渐亮的天光,龟头早已是一片湿凉的黏腻。

        这种瞬间从极致的亲密温暖跌回独自一人的清冷现实的落差,像一脚踏空楼梯,心猛地一坠。

        随之而来的不是快感的余韵,而是一种混合着失落、割裂和更强烈空虚的复杂情绪。

        我会呆呆躺在床上,头脑发空中等阴茎慢慢软下去。

        或在父母起床前,迅速溜进浴室,打开冷水,冲洗掉不属于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温度和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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