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曾经幻想的对象是斯文败类,但当真实的大哥出现在生活中实,幻想有了依托,曾经的幻想也会改变啊。
我心脏缩成一团,几乎要跪下去。
第二种情绪来得比恐惧更汹涌。
是兴奋。
一种带着毁灭意味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裤子瞬间绷紧,血液轰鸣。
我脑子里全是画面:她跪在浴室瓷砖上,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嘴唇颤抖着喊那个名字,眼角泛着泪,却美得让我想哭。
原来她可以为另一个人失控成这样。
这个认知像毒药,也像春药,一滴就让我全身发抖。
我靠在墙上,手掌心全是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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