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紧接着是她高潮时那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门把手轻轻转动。
乐乐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颈,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没开大灯,只借着走廊那一点微光,低头看手机,嘴角不自觉地翘着,性感得像刚偷到腥的小野猫。
乐乐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完全没发现客厅里缩在阴影里的我。
她光着脚,踩过地板,走进卧室,顺手把门带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
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脏跳得快要炸。
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在我血管里来回缠绕,谁也咬不死谁。
恐惧在说:她真的想要他了。不是表演,不是配合,不是为了刺激我。
她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把那个粗俗、满身烟味的男人刻进了她的高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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