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被一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情绪定在原地。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可那两个字却清晰得像刀子,一下一下往我心脏里戳。
“……大哥……用力……”
乐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和平时在我身下喊我“老公”时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彻底失控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了三秒,随即涌上来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像冰与火同时灌进血管。
第一种是恐惧。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
原本我以为,我们把“大哥”当成一个安全的、只存在于幻想里的按钮,以为乐乐再怎么调皮、再怎么坏,也只是为了刺激我,只是演给我看。
可现在她一个人锁在浴室里,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把自己推到高潮。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她可能真的对那个粗俗、满身烟酒味、开口就黄腔的男人,产生了欲望。
大哥不是工具,她录的那些话也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带着体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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