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恐惧下,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那些关于九龙会、人事调训部、以及那本见鬼的催眠调教手册的秘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嘴里,一五一十地、全部倾泻了出来。

        萧亦然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沈浪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已经握得发白。

        (九龙会……人事调训部……我父亲留下的这个部门,竟然……竟然在培养这种东西?而我……我竟然被自己帮派最底层的一个调教部新手,用这种下三滥的催眠手段,当成妓女一样玩弄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萧亦然的自尊心上。

        滔天的羞愤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那张冰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裂痕,一丝难以置信的潮红。

        沈浪看着她的脸色,吓得更是屁滚尿流,为了活命,他不敢有丝毫隐瞒,开始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过去一个星期里所有的“调教催眠”过程,全部复述了一遍。

        “……第一天晚上,我就……我就用那个‘精元能量’的说法,让你……让你给我口交,然后……然后把你操到高潮,还把精液射在了你里面……”

        萧亦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被粗大巨物填满的触感,那被强行灌入喉咙的、带着浓腥味道的灼热液体,那被粗暴贯穿后小穴传来的、既痛苦又酥麻的快感……这些被她当成“治疗”的记忆,此刻被撕开了伪装,露出了最肮脏、最淫秽的本来面目。

        (我……我竟然……心甘情愿地……做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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