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你……你主动来我房间,说身体冷,需要‘能量’……然后……我就让你用乳交和足交……最后,是你自己主动坐上来,把自己操到高潮的……”
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得更加清晰。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赤身裸体地跪在床边,像条条最饥渴的母狗一样,主动含住那根晨勃的、粗硬的巨物,一丝不苟地吮吸舔舐……
“……在……在办公室里,您……您穿着黑丝,没穿内裤,是我……我在办公桌上把您给操了……还在落地窗前……”沈浪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萧亦然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是一种极致羞愤和极致情欲交织在一起的、病态的潮红。
(办公桌……落地窗……我记得……我记得那根滚烫的东西从后面狠狠插进来的感觉……我记得我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像母狗一样被他操干……不!那不是我!)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却是个无耻的叛徒。
小腹深处,那股被开发了无数次的燥热感,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升腾而起。
那条被操干了一个星期的骚穴,像是产生了肌肉记忆,开始自发地收缩、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昂贵的西装长裤之下,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可耻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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