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让他试图挣扎一下:“没……没人派我来……萧董……我……我是在给您治疗啊……”
“看来你还是不清醒。”萧亦然的脸上没有丝毫怒意,那是一种更可怕的、彻底的漠然。她拿起桌上的一杯冰水,缓步走到他面前。
(她要干什么?她要泼我?不……别过来……)
沈浪看着那双冰冷的凤眸越来越近,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连呼吸都停滞了。
“哗啦——!”
整杯冰水,带着刺骨的寒意,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冰冷的水流过他的脸颊、胸膛,最后汇集在他那根可怜的、软趴趴的肉棒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冷,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击溃。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和轻蔑,仿佛在说:你,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我……我就是个垃圾……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手处理掉的垃圾……)
最后一丝侥幸被这杯冰水彻底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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