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抑制住这股下流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敏感的嫩肉摩擦得更加厉害,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骚货……肉便器……母狗……萧奴……)

        这些他植入的、下贱的词汇,如同魔音贯耳,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大的侮辱,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词汇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我……我还给您设定了新的身份……”沈浪看着她那双腿夹紧的动作,和那张潮红的脸,求生的本能让他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我说……我说在外面您是董事长,我是秘书……但私下里,您……您就是……”

        他吓得不敢说下去。

        “是什么?!”萧亦然厉声喝道,但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媚意。

        沈浪被她一吓,脑子一空,那句被他当成救命稻草的指令脱口而出:“是……是我的……总裁……肉便器!”

        “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亦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