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旬译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只是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噗啪——噗啪——咕噜噜呲呲——
时而抽动,如同海浪打在礁石上的声音,时而喷洒注入,织娘的花芯好似一个无底洞,无论注入了多少精液,依旧是那般渴求,每次肉棒顶进去都会将龟头牢牢吸住,直到旬升奋力抽腰才有一点机会将肉棒从此处抽离,若再看那胸衣,只消一息便被浸湿,但下一瞬又会恢复干爽,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收紧,与那蜜壶的吸取接连不断,旬升陷入在情欲的恍惚之中,时而挺直腰身抽插时而又像个婴儿一样在织娘怀中乱拱,忽然包覆胸口的羽衣松开两处小小间隙。
织娘的乳头被旬升捏着没有松手,那自然也不能缺了旬升那份,不过织娘此时双手正搂着旬升,时而捏一下他的屁股,不舍得松手,于是……
滋——
旬升的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叫声,他的两个乳头被尚带着体温的白色丝线缠住,随着织娘在身后的蜘蛛腿若隐若现的摆动,他的乳头被从各个方向拉扯了好几番,旬升的脑袋嗡嗡的,意识好似陷入了漩涡之中,已然分不清东西南北,全世界便好似只剩下自己的肉棒和织娘诱人的胴体了。
也不知这疯狂的交媾持续了多久,织娘微微伸了个懒腰,一把将旬升搂进怀中,任由他继续抽插。
直至熟悉的鸡鸣传来,旬升仍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不仅分不清方向,也分不清自己被榨出了多少,他只知道他浑身麻木,想稍微动一下就会被绸缎强行拉扯,仿佛惩罚他的挣扎一般将肉棒深深插入织娘的蜜壶中不允许抽出半分,直至五六次潮吹后一点力气都没了,才会略微松开。
织娘睁开眼,看着连续一整晚都在抽插现在已经意识涣散的旬升,不知是有些心疼还是觉得累了,手一翻,掌心已经多了一颗雪白的丹药,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飞升者用来祈求羽衣的贡品了,她只记得这颗丹药当时那人吹的神乎其神,活死人肉白骨,当时的她能明显感觉到丹中含韵,来头定然不浅,只是能不能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厉害,反正织娘自己不需要,那就给这个被自己折磨了一晚上的小孩试试吧,反正不会吃死人。
羽衣将旬升的肉棒从织娘体内抽出,看着那裹了阴茎一晚上的胸衣,此刻已经浸满了精液,甚至都吸收不下了,织娘差点没忍住再把肉棒塞回去,不过看旬升那可怜样还是忍住了,笑嘻嘻地亲了旬升一口,手一挥,那羽衣便将旬升以躺姿重新拉回床上,那不知长度几何的羽衣终于是舒展开来,露出了层层包裹下有些泛红的肌肤,而那羽衣则回到了织娘的手边,仿佛变为了寻常女子的披帛,只是在这副身躯上又不是那么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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