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娘缓缓直起腰,但胸部却好似吸住了旬升的双手那般,即便已经没了绸带的控制,旬升依旧没有将手从她的胸口拿开,织娘看向被坐在身下发抖的旬升,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那笑容始终不变。

        织娘右手一挥,床榻周围的纱幔陆续落下,将那床榻罩的朦胧,然后就在下一刻烛火尽数熄灭,黑暗中只剩下织娘的那羽衣还在散发着微弱的霞光,仿佛夜空中的那条触手可及的银河,随后那银河便已经到了眼前,随着一阵吱吱的丝绸收紧声,旬升的双眼被羽衣覆盖,但那飘带就好似会随时生长一般,缠绕了旬升的脑袋好几圈,余出的两端都没有一点缩短,反而开始沿着旬升脖子开始一路往下缠绕,随后游走上肩膀,螺旋着一圈圈缠住双手,分缠五指,再缠回到肩膀处将躯干也如此包裹起来,一路缠绕了脚趾尖,直至将旬升的全身轮廓都勾勒出来才作罢。

        织娘轻轻扭动腰肢,旬升也不知道是被刺激的太厉害了还是织娘夹的太紧,腰身竟然整个弓了起来,随着织娘的动作起伏,羽衣遮住了视线,却放大了旬升的感官,每一寸被羽衣滑过覆盖的肌肤的感觉都无比清晰,也变得敏感数倍,全身都陷入了柔滑丝绸的紧缚,那羽衣虽轻盈,却也没有想象中将旬升整个身体托起的感觉,反而是好像是丝绸的重量压在了全身,若真要类比,那可能和旬升以前潜进水里的感觉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围绕他的是丝绸。

        “这是困了么?现在还不可以困噢~”织娘似乎是察觉到了旬升濒临崩溃的意识,半眯着眼轻笑道。

        羽衣操纵着旬升的双手朝着织娘的乳头捏去,织娘却也是低估了此时被玩弄乳头带来的快感,旬升的手碰到勃起许久的乳头时织娘的表情也扭曲了一瞬。

        “哈啊~嗯——”织娘的叫声中对她此时的淫乱毫不掩饰,她抬起头时身体仍在微微颤动着,额头冒出细汗,小腹突然的收紧让刚刚射完还在挣扎冷却的肉棒被迫射出更多,与此同时房间里回荡着极大量丝绸摩擦的声音,若是旬升还能看见,定然会被此时织娘身后冒出的无数绸缎吓到,在那些绸缎之间还有八只细长的巨大蜘蛛腿摇动着,拨弄射出的丝绸,将其一条条搭在房间各个角落,就好似正在捕猎的野生蜘蛛一般。

        织娘的眼睛再睁开时又变回了浓重的粉色,口中莫名出现了两颗之前没有出现过的尖牙,此刻的她即便一动不动,射精都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旬升安静地被包裹在羽衣之中,双手仍在揉捏着她的乳头。

        织娘伸手摸向交合处,漏出了些许蜜液与精液混合的白浊,指尖稍微蘸了一点,她媚眼如丝地将指头含进唇中细细品尝,随后低头对着旬升的那张被绸缎覆盖了好几层的脸轻轻吹出一股粉色的甜香气息。

        这股带有浓厚情欲的气息的作用立竿见影,旬升的肉棒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膨胀了一圈,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吼声,织娘微笑着看着旬升在身下挣扎的模样,忽然身体软了下来,而旬升则好似突然天神下凡一般雄起了,抓着织娘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身后的绸缎被强行拉扯,躺倒时瞬间形成了一个绸缎大球,将两人完全包裹在里面。

        不过旬升看上去勇猛,实际上也无法摆脱羽衣的覆盖,连胸衣和腰带的束缚也无法挣脱,他却也强硬地在织娘的胸间拱了又拱,下身开始迅速抽插,而在那朱红丝绸的包覆滋养下,蛋袋中的精液好似无穷无尽。

        织娘放声大笑,她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有这么快乐过了,抚摸着旬升的后背道:“道长莫急~妾身又不会飞了去,今夜还长着呢~”这看似让旬升不要那么急的话语,却又是引燃性欲的导火索,淫毒作用下,说什么都只能是火上浇油,旬升时而高频抽插,时而大开大合,带出大量两人的体液混合物,漏到床上又被丝绸吸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