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衣飘回到织娘的胸前,不紧不慢地托起她的那沉甸甸的双乳,发出粘腻的水声,接着上面的精液便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了,织娘轻哼一声,香舌扫唇,一副品尝到了绝世美味的表情。
然而羽衣虽然离开了旬升的身体,却不代表旬升完全自由了,床边的衣柜砰的一声打开了门,一条长裙从里面飞出,竟然包含了穿上身时所带有的所有衣物,跟在那长裙后面的还带着不少贴身衣物,在微光下依旧流光溢彩,迅速盖在了旬升身上,旬升的四肢在羽衣离开时便被这些衣物缠住,他的身体此刻已经敏感到哪怕只是这种程度对手腕脚腕的束缚,肉棒都会像涌泉一般漏出许多前液与精液,沿着竖直的肉棒流下。
塞住旬升嘴巴的内衣也被取出,旬升的脑袋终于还是解放了出来,眼神有些呆滞,看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流出少许口水,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瞬间他被呛了一口,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眼神也从呆滞中恢复过来,然而入眼第一个看见的还是织娘把他吓得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了。
“紧张什么?这不还没死呢,再说了……昨晚道长那般勇猛,还真是让妾身有些害怕呢~”织娘说着说着眼神又妩媚起来,让旬升感觉到后腰一阵幻痛。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旬升惊恐地看着织娘捏在手里的药丸,求饶道:“前辈我错了……不要拿我试毒药……呜呜……”
旬升这话听的织娘一阵白眼,虽说她折腾了旬升一整晚拿了不少阳气,但旬升取了她的元阴也不见得亏吧,怎么讲的好像是要搞成先奸后杀的样子。
织娘直接将丹药塞进了旬升嘴里,“吃吧你,曾经不知多少修仙者求着妾身施舍这么一张仙绸还不一定拿得到呢,这会全给你这不识好歹的小东西糟蹋了。”说着将硬挺的阴茎轻轻一弹,一股诡异的内力从肉棒顶端传到了尾椎骨,让旬升无法控制地将丹药咽了下去。
旬升呛的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床上翻腾,好在那丹药很快就化开了,像清水一样顺着咽喉就流入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旬升没有察觉到肚子难受他才稍微消停下来,看着织娘一脸无语的样子很是尴尬。
虽然射了一晚上亏空的阳气有得到滋补,阴阳交汇之下几乎没有亏出去多少,但体力确实是实打实的消耗了,腰子整晚的满负荷工作让旬升浑身酸痛,这一颗丹药下去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恢复到比之前还好了,而且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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