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哧——”

        姿势变换让旬升的体位一下子往前了几寸,脑袋一下子陷在了织娘的乳沟之中,与其一同前进的还有那已经被穴口吸住的龟头,几乎是在挤进蜜壶的瞬间便从缝隙中喷洒出大量蜜液,肉棒在持续的钻探中与湿润肉壁紧密贴合却仍持续前进之中发出了粘腻的水声,只是进去一点点距离便感觉到好似陷入了沼泽之中,进不去,更出不来。

        若是阳物上没有织娘那件丝绸胸衣的保护,怕是连门都进不去,织娘的肉体对于旬升这种修为平平无奇的修仙者来说是完全没有办法攻破的,哪怕是她最薄弱的地方。

        然而攻进去了,也不代表万事大吉了,旬升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每天早上都会竖起来的东西如此强烈的存在感,肉壁的不停蠕动让肉棒得以继续深入,完全失控的快感灌输让旬升本能地想要收腰抽出阳物,但偏偏这种时候那胸衣便裹的异常的紧,仿佛惩罚般让射精生生止住,而揉弄蛋袋的朱红丝绸却还在保持原有节奏仿佛流动般摩擦着表皮,持续带来仿佛触电般的酥麻感。

        而旬升的反应基本上都体现在了双手上,虽十指依旧被绸带缠着,控制却不似刚刚那般强硬了,每一次的尝试拔出被裹紧时双手抓握乳房的力度就会变大,不过依旧是给织娘徒增快感,换来的只能是更加舒适且失控的潮吹。

        但其实旬升起伏的幅度不是很明显,看起来就像是他趴在织娘身上疯狂颤抖一样,有些滑稽。

        所以肉棒很快便隐没于蜜壶之中,那肉穴若想要再吞,也没了办法,织娘按住旬升的后脑轻轻抚摸着,修长的五指插入发间,不由自主地宫门大开,任由那渗过胸衣的精液进入花芯。

        饶是她这般从容也轻哼起来。

        旬升紧张地双眼紧闭,射精射到小声呜呜,但就连这点声音也因为脑袋被夹在乳沟中间变得非常沉闷。

        织娘的羽衣轻轻飘着,忽然边缘变得锋利如刀,寒光一闪,从四周伸来控制旬升的绸带被应声尽数切断,而那羽衣却又在下一瞬恢复回原本的柔软。

        而没了绸带吊缚的旬升陷得更深了,两人在床上滚了两圈,躺到了床中心,这回已经变成旬升在下,织娘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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