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依旧是僵硬的,像一块被冻住的木头。
那双环在我身后的手臂也只是虚虚地搭着,充满了防备。
但随着我手掌一遍遍地安抚和那句低声的承诺,那份紧绷的僵硬,开始一点点地融化了。
我感觉到,她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肌肉,缓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双原本只是虚搭着的手臂,也开始收紧,最后,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脸颊也在我的胸口轻轻地、依赖地蹭着,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弄得我胸前的睡衣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那已经小了很多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我们俩交织在一起的、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我们俩紧紧相拥的身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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