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王般的姿态,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言辞,在这一刻都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眼前的,一个浑身湿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孤单的灵魂。

        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脱她的拉扯。

        我反手握住了她那只冰凉刺骨的手,然后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都用力地、紧紧地揽进了我的怀里。

        她身上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因为这个拥抱而被挤得彻底滑落了下去,无声地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边。

        一具玲珑有致的、因为刚沐浴过而滚烫光滑的柔软身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紧贴在了我同样只穿着一层薄薄睡衣的胸膛上。

        她那对发育得过分丰满的巨大奶子,隔着一层布料,被我们相拥的力道挤压得变了形,柔软的弧度紧紧地压着我的肋骨。

        她的皮肤很烫,像发着低烧,但身体却依旧在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湿漉漉的长发贴着我的脖颈,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滑下。

        我抱着她,宽厚温暖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毛茸茸的脑袋,“没事没事,有我呢。”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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