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睿在心里冷眼看着。院长进来,是来验收一件货;护士进来,是来伺候一件瓷器。这姓沈的进来,是来「看」——看这具身T里,还剩多少他认得的东西。

        她得防着他。

        可做着做着,她发现了一件让她头皮发麻的事。

        她的身T,b她本人更听他的话。

        他说「跟着我的手」,她脑子还在警惕,眼睛已经先一步追了过去。

        他说「慢慢来,不急」,那声音一落下来,她绷紧的肩背就松了半寸——不是她想松,是这具身T自己松的。

        她猛地把那半寸绷回去,後背冒了层冷汗。

        她想起昨晚那个没解开的问题:这身T会替别人开门。

        她没想到,门开得这麽快。连密码是什麽她都还没看清,这人坐下、开口、念一声她的名字,锁就软了。

        沈惟翻过一页病历,目光落在她手上。

        那只手刚刚追完笔尖,正搭在被子上,指节是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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