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个很轻的语气,半问半哄地说了句:
「佩瑜,乖。」
她整个人——不,是这具身T——竟然安静了下来。
心跳慢了,呼x1匀了,连方才那点本能的戒备都被抹平了。那是一种很深的、像泡在温水里的安全感,从骨头底下浮上来,妥帖得让人想闭上眼。
这不是我的反应。
林睿睿听过太多种「乖」——客人哄她的、大哥压她的、那种喝药前哄她的。每一种「乖」底下都藏着一道索。她听见「乖」,从来只会更醒,不会更松。
可这具身T不是。这具身T,被这声音驯过。驯得很深,很久。
她心里那点警觉在尖叫,骨头却在往下沉。脑子和身T,第一次这样公然地,要往两个方向走。
沈惟看着她那只搭在被子上的手。
那手,在他说完「乖」之後,慢慢地、不受控地,往掌心收了半分——像一个很久以前学会的、交付出去的动作,做了一半。
他又抬眼看回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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