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就算是道别,你也应该去看看吧。”

        “是吗?那我们走吧。”黛芙妮笑容可掬,瑞奇却只感到了让他战栗的虚伪。

        萨里特公爵牵着林迪的手出现在宴会上时,宾客们都轰动了,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男人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未着寸缕,白金的发丝不加约束,灯光映衬下犹如北方裸体的天神,冷淡而怜悯地看着世人。

        Omega就像花朵,有最好的欣赏时机,十八至二十二岁,足以可以描绘他们的一生。

        林迪已经二十四岁了,还有许多更年轻漂亮的Omega可以取代他,于是公爵要把他剩余的价值献给他的宾客,狎昵或怜爱,各自随意。

        公爵坐在高处,林迪跪下来为他口交,他熟练地把公爵的蓬勃的阴茎捞出来放进嘴里舔弄,舌尖盘旋着舔过阴囊和柱身,在前端吮吸泌出的汁液,他舔得卖力,眼睛里没有什么感情,却更加催情,公爵撑着头看他尖挺的鼻尖一次又一次戳进自己的耻毛里,他脸上沾满了男人下体的淫靡味道,又高贵自持的样子,组成了一个男人都爱的漂亮婊子。

        他确实喜欢这个俘虏,在妓院对他一见钟情。

        公爵看够了,他把手插进林迪的白金的发间,箍住他的后脑,林迪把喉咙打开迎接粗大阴茎的掼入,他被顶出了细碎的泪花与呻吟,公爵形式性地在自己爱人的嘴里释放,林迪喉头滚动把精液咽了下去,公爵感觉到男人柔软舌头的碰触,不由又顶了几下,挤出了一些白沫。

        公爵手劲大,五指微微回扣,揪着林迪的头发把他从腿间里扯出,男人的舌尖和公爵的龟头还有藕断丝连的爱液,微微一颤,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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