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被父亲牵引着,走入了这片本不属于你的灯火辉煌之中,竟然还不知道低调,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私生子会有勇气对我说出这种话呢?”黛芙妮不知道自己哪一个举动引起了父亲的注意,环顾四周,不痛不痒地嘲讽瑞奇。

        “是,您这样的矜贵人物肯定瞧不上我们这些妓女生的孩子,”瑞奇苦涩中突然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摇摇头,“哎呀哎呀,真是失言,差点忘了,您亲密无间的母亲也是男妓。”

        “总比你母亲,没名没份没皮没脸地跟着父亲强上一点。”黛芙妮微笑。

        “您为什么不去地下室的酒会看上一看呢?看一看陪伴你长大的后母现在在干什么?”

        楼上的活动有多么合情体面,楼下的人们就有多么凶暴疯癫。

        “我,”黛芙妮微微一怔,她低下头,仿佛在沉思一朵花的凋零,或是一片云的飘散。

        继而抬起她那双鬼幽幽的眼睛,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疑惑,“为什么要去地下室?我是楼上的主角。”

        瑞奇简直不敢相信,黛芙妮放弃初恋用了不到五秒,蝴蝶一次振翅,甚至他看不到挣扎,看不到抉择的痛苦。

        “您真是狠毒又自私,太完美了,我自愧不如。这或许便是布莱德家族的门楣之内才能学到的吧,我这卑微的灵魂,怕是永远也学不会了。”他双手环胸,咬牙切齿地笑。

        “为什么非要去地下室打扰父亲的宴会呢?你真是个奇怪的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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