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公爵笑着道别。
然后把他推了下去。
宾客们疯狂了,他们都家财万贯,也不是没有碰过那些甜美的软肉,但他们的哭泣声哪里有这种来自遥远异国的金缕白玉被撕碎的一瞬间发出的嘶吼好听呢?
这是只有将军元帅才能上手的军事俘虏,如今他被玩腻够了,跌到尘土里,被人群掩埋了。
只有几个参加过新月战争的士官默默地喝酒,怎么都硬不起来,他们知道那个拥有着金黄双眸的北方民族究竟是有多凶悍,他们究竟丧失了多少才占领了人口凋零的白色帝国,恐怕统计都统计不出来。
就算明白这个男人早已经被洗去了记忆,成了一个只能依靠着alpha的性器才能活着的婊子,他们也依然忘不了那蜜糖般甜蜜的双眸给予他们的——死的威胁,生的恐惧。
不知是谁第一个践踏了公爵的可人,又是谁在撕扯着他丝一样的头发,涨得通红的阴茎都在往他的腿间塞,每一个人都在笑,就像狮子围着一批刚被杀死的斑马。
有人伸出舌头去撬他的眼皮,舔他的眼球,说他的眼睛是甜的,像金黄的蜂蜜一样,这异样的疼痛让林迪睁开眼,在那一瞬间他想要嘶吼,却被肉棒捅成了干涩的淫叫:黛芙妮出现在公爵的旁边,穿着黑裙子,歪头冲他一笑。
他对自己怎么样不在意,但他不会不在意高台上的女孩。
那是他生命中所有的光明,可身上重重叠叠的影子让他一瞬间又跌回那黑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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