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有人!”她尖利地骂了一声,随即用一根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冰冷的微笑。

        门外的人似乎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死寂重新降临,却比刚才更加撩人。

        这意外的插曲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喻芝推开裴小易,然后屈膝,从容地、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就这么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风衣的下摆铺在地上,像雏鸟的羽翼。

        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混合着劫后余生的狂热。

        “小易~刚刚,你害怕了吗?”她轻声问,然后自问自答,“我没有。我只觉得,如果门被打开,被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跪在你面前……我会兴奋到当场高潮。”她凑上前,开始用牙齿去解他的皮带扣,一边动作,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

        “你那会儿问我和储振鹏的事?呵呵,他在床上只会说可以吗会弄疼你吗……他把我当易碎的花瓶。但他不知道,我只想当一个被男人随意玩弄的、随意践踏的玩具。”

        她终于解开了裴小易的皮带,抽出了男人久违的憋了许久的大鸡巴。喻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无比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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