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他总说我的嘴是下贱的尿壶,只配用来盛放他的……”她低声陈述着,像在背诵课文似得,“除了他,你,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喻芝没有任何犹豫,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将男人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精准、熟练,却又带着某种生涩的虔诚。
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脸颊,裴小易只能看到她因为吞咽动作而喉咙一动一动,以及那圈黑色项圈如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抚摸着那个金属搭扣,仿佛握住了一条通往她灵魂的锁链。
吞咽鸡巴,仿佛像古代坚韧的工匠一般,喻芝面无表情却精准执拗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接受圣餐一样,虔诚而决绝地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不是在挑逗,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它温暖、湿滑,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先是仔仔细细地,从根部到顶端,将男人的鸡巴完整地舔舐了一遍,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他的尺寸与形状。
接着,她的技巧开始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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