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骤然收紧,死死地抓着裴小易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当他听话地,用牙齿轻轻啃噬那变得硬挺的粉色蓓蕾顶端时,女人整个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头颅绝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天鹅颈和那圈致命的项圈构成了一副脆弱又淫靡的画卷。

        那不是单纯的快乐,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沉沦的极致享乐,是她作为一头被囚禁野兽唯一的宣泄口。

        “重一点……”她近乎哀求地低语,“像惩罚一样……对,就是这样……”

        裴小易会意,上下齿碾着女人细细娇嫩的乳头,像磨盘一样,不轻不重地反复搓动着,享受着怀里女警花的悲鸣。

        紧接着,他又开始自作主张地,咬着喻芝的奶头往外扯,原先的小胸脯被扯得发尖,仿佛东南亚佛塔的尖顶一般;女人呻吟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咚!咚咚!”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猛地响起,伴随着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里面有人吗?快一点啊!”这一声,仿佛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沸腾的空气。

        裴小易吃了一惊,像被吓到的兔子一样猛地抬头,满眼都是慌乱。

        然而,喻芝的反应却让他始料未及。

        她的眼中只闪过一丝惊吓,随即便被一种更加刺激、更加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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