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樈动也不敢动,只能侧脸贴着冰冷帐篷地毯,让你一边哼歌一边将他彻底剥开。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下巴,像是鼓励小孩一样:宠物要乖啊……要干净……才不会生病。
你的声音低柔得近乎温和,但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支配感——像训练一只受伤的怪兽,又像是在对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进行仪式。
你的手掌沿着他胸膛一路往下,每经过一道新生的缝线,他就微微一颤。
你把他的胸口全然暴露在冷空气里,指腹感受到他皮肤下的微热与不安。
缝线的地方鼓起不规则的硬块,仿佛里面还残留着你咬碎、塞进他身体里的灵魂碎片。
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指尖紧抓住你的手腕,像是既怕你停下,又怕你更深一步探查。
晓樈的身体细瘦,骨头与伤口错落,每一次你的手掌掠过,他的呼吸都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着、急促又带点闷痛。
你低头继续哼唱,曲调愈发轻快,像是在享受分尸与疗伤的交界。
乖乖的……等我检查完,你就干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