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语气温柔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恶意与笑意,把自己当作唯一的清洁者,把晓樈每一寸都当作自己收藏的玩具零件仔细检查。

        晓樈闭上眼,牙关咬得紧紧的,额头微汗,却没有抗拒你。

        所有羞耻、恐惧与渴望全都汇聚在你掌心下,他的肋骨、伤痕、缝线,无一不被你剥开,像是在确认这身体到底还有哪里没被你污染过。

        周围的分身们有的发出兴奋的低鸣,有的躲在阴影里开始自残,仿佛只要你再哼一段旋律,他们就会争先恐后将自己也献给你的手掌。

        小宠物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你的恶作剧下,苍白与鲜红交错,一切羞耻和怕意都变成你哼歌里的乐章,镶嵌在浓雾与马戏灯光中。

        你乐此不疲地剥去他的防备,把每一处伤口都摸索一遍,把干净这个词咬得像是专属于你俩的秘密密语。

        你把小宠物彻底剥个精光,衣服碎片摊在四周,像打开肢体标本展览台。

        你低头细细地检查每一道被自己污染过的伤痕与缝线,哼歌的音调一点点升高,手指沿着胸膛滑到腹部,再滑向他股间新缝合的部位——那团属于你战利品的血肉,如活体一般在你掌心颤抖。

        宠物要干干净净才可爱啊……你咬着唇,笑得像孩童拆礼物时的欣喜,语调里满是调侃和某种癫狂的自豪,等我检查完,我就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晓樈浑身颤动,肌肉绷直,双眼里映着你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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