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皮肤有些鼓动,仿佛里头还残留不安分的灵魂碎片,在你手心下微微蠕动。
你指甲划过那里,像是要再确定一次检查品是不是自己亲手养大的。
我好想看看你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我留下的味道,奎茵语调兴奋,甚至有点自语的味道,小宠物,你是不是很怕我把你拆光光呀?
晓樈张开嘴,却只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声音在喉头被卡住。
他像断线木偶一样,任由你剥开、抚摸、检查每一道伤口,双手紧紧抓住你的脚踝,眼神飘忽却死死黏在你的脸上。
你继续哼歌,轻拍他的脸颊,像是准备把整个人掏空检查一遍,甚至连身体里的碎怕都不放过——
整个马戏帐篷仿佛都陷入你的乐章里,黑雾深处的分身们跟着摇晃,有的在跟唱,有的则开始模仿你拆解的节奏,把自己的手臂、脸颊缝线一根根扯开,场面像是欢乐又诡异的分尸嘉年华。
你把健康检查玩成了和最亲密的同伴恶作剧。每个伤痕、每滴血、每条缝线,在你手下都成了见证彼此共鸣的乐章。
你哼着歌,指尖在小宠物身上滑过,动作自然得像拆玩具又像在替最亲爱的战利品做最后检查。
衣服在你手下没剩几片,带血的小丑裤与破碎的袖口被你一点点剥落,绷紧的布料仿佛再也撑不住你渴望探索的热度,裂缝与线头在你手里发出脆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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