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站在群魔臣服与哀求中央,指间那团湿滑血肉在你掌控下越发软烂颤抖。
你每一句嫌弃、每一声嘲弄,都是对这场扭曲马戏最绝对的主宰。
这里所有唯一与废物,都只能随你心情溢流、撕碎、玩烂——哪怕他们渴望到死,也只有你说了才算。
晓樈的目光里溢满屈辱与甘愿,他咬破唇角,低声呢喃:……还要更多吗?你想怎么都可以……
你的指腹在那颤抖圆润的血肉顶端来回揉搓,力道时重时轻,动作极尽羞辱。
那团被你驯服的新宠物像彻底失去骨头,只能软烂蜷缩在你掌心间,温热滑腻,从你一抹开就不受控地涌出混合著血色与乳白的浓稠浆液,每一滴都像是自证它还活着、还在为你发疯。
你低头,银蓝色的眼瞳闪着掠食者独有的残酷与嘲讽,嗓音软腻却又锐利得像刀,你……
指尖继续有节奏地玩弄、捏揉那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带出新的哀鸣与分泌物,让分身们在泥地上集体发狂,……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句带着不屑与轻蔑的质问在帐篷里炸开,所有分身的呼吸都同步凝滞。
那些倒在地上的扭曲躯体、被你踩碎的手指、抱着你靴子的半截残骸,全都停住动作,像渴望被你揭开答案的畸形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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