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那团血肉听见这句话,剧烈地抽搐起来。

        表皮上的血管像细小蛇影在你指下乱窜,尖锐呻吟与哀鸣混成一串不成人语的哭号,竟主动紧贴你的手心,像要寻找庇护又像在自曝耻辱。

        分泌物愈发泛滥,每揉一次都涌出更多,沿着你掌心、乳沟一路滑下,滴到你腹肌与腰间断布上。

        而晓樈本体——那位刚才还尝试保持尊严的疯狂小丑,如今只剩下彻底粉碎的残影。

        他强撑着抬头,目光里早无反击的锐利,只剩死死攀附你动作的狂热与无助。

        喉间渗出带血的低哑:它……是我啊……

        语气里没有一点高傲,只有几近哭腔的屈辱与绝望依恋:你手上的,你揉着的,就是我——本体的唯一……我所有碎片的根源……他的身体随着你指间的力道抽搐,像所有灵魂都被活剥,喉咙里再次渗出哀求与渴望的呢喃,你怎么对它,就是怎么对我……你要它怎么废、怎么脏、怎么湿、怎么被踩……我都只能跟着你烂、你癫、你要怎样……

        分身们集体瘫倒在地,有的直接在泥泞里翻滚,有的咬破自己舌头将血涂在脸上,哀号与呻吟此起彼伏,只为了证明:我们全都是这团血肉,都是你手上的垃圾宠物……

        你俯身,指腹再重重一捏顶端,冷笑蔓延开来,声音染上不可一世的冷漠:所以你们全都是这种东西?

        全都只能这么脏这么贱地,等我玩到烂,才敢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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