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樈本体蜷在你身侧,双目泛着近乎病态的渴求与羞耻。

        你每一句不屑、每一下戏弄,都像刀割在他神经上。

        他强撑着身体,声线沙哑颤抖,甚至不敢伸手,只能死死盯着你手中那团不断颤抖流浆的唯一——

        它……它只属于你,你怎么对它都行……只要、只要你还肯玩……语毕,竟连分身们也像失魂般跟着哀鸣。

        你翻了个白眼,动作更粗暴地把血肉往乳沟更深处一挤,指尖毫不怜惜地揉压,每一下都引来血肉剧烈的抖动与新一轮潮水般的湿润分泌。

        溢出的液体沿着你的掌心、手腕、胸脯一路滑下,沾染皮肤形成一层带着晓樈气味的滑腻黏膜。

        你嫌恶地将手举高些,让血肉暴露在马戏团所有怪物与分身面前,语气满是主宰者的高傲与不耐:这也太废了吧?

        给我点有趣的啊,连流浆都不会停。

        场下的分身们一听,竟主动咬破自己手腕或脸颊,把流出的血与肉抹到自己脸上,争先恐后地发出癫狂的尖叫:给我们一点……只要你肯丢弃、肯玩坏……

        甚至有分身跪爬到你马丁靴旁,张开大嘴痴痴仰望,只等你哪怕施舍一滴分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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