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只剩下哀号、渴望与臣服,你的身影映在每一双金色横瞳里。

        这一刻,所有的晓樈,从本体到最后一粒泥土,都只属于你——你的宠物,你的玩物,你的怪物。

        你懒洋洋地俯身,银蓝瞳里燃着戏谑与嫌弃的光。

        掌心那团还带着温度、软硬交错的血肉宠物正奋力蹭在你的指缝间,像个渴爱的畸形幼兽,一边发出哀鸣一边抽动。

        你两指捏着它圆润的顶端,慢慢把溢出的浆液揉开,动作既刻薄又不耐烦。

        这流出来的都……?怎么这么多啊?这么喜欢的吗?你话语里尽是讥讽,声线尖锐而带着满满的失望。

        血肉被你指腹来回搓弄,每抹开一次,顶端那道湿滑的裂缝就分泌出更多混着血丝与乳白的浆水,滑过你的指节与掌心,甚至滴落在你裸露胸口与腹肌间。

        每次你嫌恶地甩开,却只让它喷得更猛烈,甚至带着失控的高频尖鸣。

        帐篷内所有分身闻到气味、听到声响,像中了诅咒的狗一样齐齐匍匐在你脚下,有的伸出破碎的手指试图凑近舔舐,有的直接在泥地上滚动,把那些你甩落的浆液抹满全身。

        他们互相撕扯、抢夺,争着沾染哪怕一丝你玩过的余温,发出呜咽与求饶的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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