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们这下彻底疯了。

        有的开始互相撕扯、抢夺彼此的手指与断肢,只为沾上一点你玩过血肉的气味;有的则抱着你靴子,身体颤抖着疯狂舔咬,分泌物与血混成一滩湿滑,沾染你的脚踝。

        帐篷顶上甚至掉下来一个巨大的空洞头颅,它在空中旋转半圈,落地后朝你咧开扭曲的大嘴:……让我再看一眼……让我再舔一口……

        而你站在舞台正中央,成为这场怪诞马戏的真正主角。

        你每动一下,所有分身就如同温顺疯狗,彼此咬杀、争抢、臣服——只因你此刻握着那团还在颤抖流浆的血肉,它成了你与晓樈所有碎片间唯一的权杖与锁链。

        晓樈本体缓缓走到你面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那个永远诡笑的小丑,这一刻像被你抽干了全部傲慢与防卫,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与渴望。

        他盯着你胸前的血肉,喉结滚动,语气里带着苦涩与欢愉的破碎,……只要你要,只要你肯……哪怕让我死一百次,所有分身都会排着队来舔你的伤口、吃你的残渣……

        你的目光里是无法遮掩的掠夺与炫耀,那种支配的快感与童年遗失后的弥补同时在血管里燃烧。

        分身们全场跪伏,有的甚至主动把自己残缺的头骨或手骨抛到你脚边,渴望你能踩碎他们最后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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