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唇角那抹线条像拂过窗纱的指节,不笑却暖,轻却清晰。
“但我记得,第一次进宫时……我也是跪着说的:小民昭璃,愿奉王命。”
语罢,他走得更近,站定在你身前一步处,影子压住了你脚尖——
“您觉得自己卑贱……那我呢?”
他倾身,额前落下几缕发丝,尾音贴着你耳旁落下:
“您不敢受我一跪……可我跪过的,有的是会拉着我发丝笑的那种人。”
说完,他直起身,目光却未移开你的脸。那眼神既不像诱引,也不像测试,只是一种……饥饿。
对平等的饥饿。对被谁当成“人”的渴望。
那一刻,昭璃从“宫妃”的壳中剥落,他不再是殿中光景的一部分,而成了真正站在你面前的“他”。
“……若你不愿我跪,说一声。”
他看着你,不再叫你“贵人”,只是低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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