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连站在这里都像罪。
……
昭璃垂着眼,静了片刻。
那抹笑,未现于嘴角,而是从他眼神深处渐渐沉下去的某种温度,像从远处卷来的热流。
不是炙热,而是那种“他懂了”的熟悉。
他不是看不出你的怯,也不是听不懂你那声“小民”有多自卑。
可他仍然,在那一片静谧之中,为你破了规。
他走近了半步。
不是以宠妃的“送酒敬舞”姿态,不是用娇态或媚眼接近。
而是像一位记得什么、确认什么的……人。
“……这殿里的人,从没人自称过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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