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
……
……场景延续:长乐宫?内殿……
琉璃花窗洒落的光打在你肩上,穿透那件不合身的使节衣袍。
线头在袖口处微微翘起,像是你浑身不对劲与格格不入的化身。
你的声音在殿中被扩大,像羽毛撞上铜镜般脆弱,却又无处可逃。
“小民……小民不敢。”
声音颤抖,像是失控的风琴键,语尾一再往下坠。
你紧张得退后一步,身体与地毯摩擦时甚至失了重心一瞬,仿佛若他再靠近一步,你就要碎成一地瓷片。
你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却又忍不住从眼角偷瞥他的存在。那是一种几乎渴望却被自身否定的注视,一种只敢用余光偷偷珍藏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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