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大半夜看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飘下山,这画面确实有几分瘆人。

        她走到我跟前。手里捏着两罐冒冷气的易拉罐。

        安娜淡淡扫了一眼我手里快见底的啤酒罐,没吱声,沉默着把其中一罐易拉罐搁在我脚边。

        我瞟了一眼,依稀好像是英文的苏打水,还是个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然后她理所当然地在我旁边的泥地上坐了下来,姿态优雅从容得像是在出席晚宴。

        那双极浅的蓝灰色眼珠子安安静静地盯着我。

        反观我现在的坐姿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因为裤裆里那顶帐篷支得太高,我只能弓着腰背,两腿使劲大张,想掩饰那坨嚣张的突起。

        但安娜的眼光毒得很。她的视线很自然的就落在了我双腿间那个惹眼的轮廓上。

        换个正常女人,大半夜碰见个鸡巴梆硬的男人,就算不骂流氓,好歹也得羞涩躲闪或者打趣两句。

        安娜没有,她的脸上没有色情和挑逗,也没半点嘲弄鄙夷。她盯着我高高顶起的裤裆,平静得就像看着我肩膀上落了片树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