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面无表情的抠开自己那罐苏打水的拉环。接着毫不犹豫地贴在了我光着的胳膊上。
“嘶——”冻得我一缩脖子。
“物理降温。在临床上,比酒精麻痹更能快速收缩血管平滑肌,林先生。”安娜的语调平平淡淡,完全是三甲医院大夫嘱咐病人的口吻。
她撤回手,喝了口苏打水。接着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把啤酒喷出来的话:
“据医学统计,成年男性前列腺长期高度充血且得不到释放,有百分之三的几率引发无菌性前列腺炎。如果冯警官的恶趣味让你很煎熬,我建议你采用更科学的手段排解。”
听着这本正经的医学论断,我嘴角直抽抽。
发火?犯不上。刚谁说她是个人形AI来着,还真没说错
对她发脾气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我除了无奈和自嘲,剩不下别的。
我伸手拽过慧兰刚才盖的羊毛毯,毫不客气地搭在腿上,把那坨丢人的凸起遮了个严实。
“安娜,现在是两点过了吧?你大半夜不睡觉飘下山,就为了给我普及男科知识?”我苦笑着摇摇头,灌了口苏打水,“你要是来看乐子的就直说,我认。这几个女人疯起来,我确实有点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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