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榨干体力打完一场硬仗,好容易歇了口气,又让这母老虎用最下流的招数把火拱了起来。
然后一脚踢开,留我原地爆炸。
我现在的憋屈,就好比饿了三天三夜,刚被人塞了一嘴极品红烧肉,还没嚼出味,人家连盘子带锅全端走了。
就在我憋得寻思跳进溪水沟里泡个冷水澡的当口。
一阵踩碎枯叶的“沙沙”声,从我背后的松林小道飘了过来。
难道真有野兽?不可能啊,这地方不是说开发好了的
我警觉地一回头。
借着朦胧的月影,我瞅见一个人影正顺着半山腰的碎石路,一步步往下走。
是安娜。
她身上穿的,还是刚才在阳台上瞥见的那件纯白长睡裙。料子倒正,夜风一卷,死死贴着皮肉,勒出那要命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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