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节节攀升。那股喷发前的熟悉酸胀,已经在囊袋深处疯狂叫嚣。
“……啊……慧兰……太爽了……别停……快点……用力顶……”
我的腰胯本能地往后送,迎合她更深的碾压。
就在那个最要命的“临界点”,就在我马上要靠着纯粹的前列腺高潮,喷出一大股水柱的那一秒!
所有的动作,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慧兰猛地仰起头,滚烫的舌头瞬间撤出了那个让我欲死欲仙的温柔乡。
“呼——”
山风立刻灌了进去。
我活像个爬了几个小时山、眼看要登顶的人,一脚踩空,整个人硬生生悬在了悬崖半空。
那种上不去下不来、被硬卡在半道的空虚感,简直比用刀子割我还难受。酸胀和邪火堵在裤裆里,逼得我差点掉下生理性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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