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卡!”
慧兰从草地上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膝盖上的泥屑。随手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水光,双手抱胸,看着大汗淋漓、彻底懵逼的我。
“你干嘛?!快,快接着弄啊!”我转过身,红着眼瞪着她。胯底下那根铁棍还嚣张地挺着,急需泄火。
“接着弄?”冯慧兰冷笑,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女流氓做派,“冯导累了。今天这出戏杀青了,收工。”
“你……你他妈有病啊!”我被这脚急刹车别得快发疯了,迈出一步想抓她。
慧兰脚底下一滑,敏捷地退了半步,躲开我的手。接着伸出巴掌,毫不客气地照着我光溜溜的屁股蛋,结结实实地抽了一掌。
“啪!”
脆响在夜空里带回音。
“这就急眼了?”慧兰挑着眉毛,眼底全是报复得逞的痛快,“这就是对你在帐篷里、当着我的面干了俩小时的‘惩罚’。你当老娘在外头喝冷风心里好受?你当老娘光看着你们爽,自己逼里不痒?”
她裹紧羊毛毯,低头扫了一眼我那依然张牙舞爪的下半身,得意地咧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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