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极佳,往上一挑,死命顶着那个男人的命门——前列腺。

        “啊!”

        我再也绷不住了,仰着脖子,漏出一声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变调浪叫。

        这是真要命了。这不是平时前头摩擦出来的那种快感。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酸爽,一股从五脏六腑里炸开的高压电。

        我两条腿直打摆子,一身的骨头全软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靠慧兰掐在我腰上的双手撑着。

        而我身前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重新充血,不光恢复了刚才的尺寸,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慧兰的舌头好像一个能量十足的小马达,在那个临界点上狂飙。

        她太懂怎么拿捏男人了。轻重缓急抠得死死的,让我一直悬在那种马上要喷发、却又差那么一哆嗦的煎熬里。

        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我早忘了什么羞耻,忘了这是荒山野岭,忘了帐篷里还躺着人。

        我现在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屁股后头那条要命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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