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脸上那种纵欲过后的满足和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审视和压迫的神情。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嘴角紧紧地抿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郁气场。

        “你这个小骚货,”她蹲下身,用那根带着颗粒的假阳具,粗暴地拍了拍可儿那张潮红的小脸,声音也变得又冷又硬,“是不是很爽?勾引我老公,用你的骚逼和菊花夹他的大鸡巴,是不是很得意?”

        可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懵了,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蓉蓉姐……你……你怎么了?我,我,我没有…”

        “还敢顶嘴?!”惠蓉的眼神猛地一寒。她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捏住可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我怎么了?”惠蓉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带回来的一条母狗!居然也敢跟我抢男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这两根大家伙,把你的黑逼和后面那个骚菊花,一起给捅烂了!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勾引男人!”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异常恐怖,暴怒的面容中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残忍的扭曲神情。别说是可儿了,就连我都被她这副样子给吓到了。

        变故发生得太快,有一瞬间,我几乎就要起身阻止她。

        不能让她真的对可儿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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