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紧张的气氛几乎要凝固的时候,惠蓉那张恐怖的脸却又突然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绽放出了一个明媚动人的笑容。
“咯咯咯……看把你们两个给吓的。”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甜腻和妩媚,“跟你们开个玩笑嘛,瞧你们那点出息。”
这毫无征兆的反转,让我和可儿都愣在了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说着,惠蓉就像一条滑腻的美人鱼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张开那张淫荡的红唇,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根部,连同两颗因为兴奋而涨大的睾丸一起都含进了她的嘴里。
“咯咯咯……”惠蓉的嘴里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娇笑。
她抬起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看着不知所措的可儿,用一种充满了挑衅的、姐姐“教导”妹妹的语气说道:“小骚货,看好了。伺候男人可不是光用逼就行了的。得像姐姐这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让他爽,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神仙’。”
说着,她的嘴,开始了更加卖力也更加专业的服务。
而坐在我身上的可儿,似乎也被她这番话给刺激到了。
“谁……谁说我不会了!”可儿不服气地叫着,然后她也学着惠蓉的样子俯下身张开嘴,明显故意地开始疯狂而毫无章法地亲吻起了我的脖子、胸膛和乳头。
“老公……你看……你看我们家可儿,多骚啊……”惠蓉一边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着我的根部,一边还不忘用语言来继续点燃这场战火,“……她不光会用逼夹你的大鸡巴,还会用骚嘴,吃你的奶头呢……你快……快用力操她……把她操成一个真正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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