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爬到可儿的身后,那张湿漉漉的骚嘴对准了可儿那片已经红肿的嫩穴,开始仔细地舔舐了起来。

        这场充满了原始冲动的“交媾”持续了很久很久。

        我们就像三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侵占、互相喂养。

        我不知道我到底内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高潮了多少回。

        我只知道,当我终于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进惠蓉那张贪婪的骚嘴时,我们三个人都像是死过了一回。

        三个人一动不动地瘫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沾满了彼此的汗水、口水、淫水和精液。

        我们就这样躺着,恢复了好一会儿的体力。就在我以为今晚的疯狂就此结束时,惠蓉却又突然让我大吃一惊。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那个玻璃展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两根我之前就注意到了的、尺寸巨大、造型狰狞的、布满了颗粒状凸起的狼牙棒假阳具。

        她拿着那两根看起来就让人望而生畏的“凶器”,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的可儿身边。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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